许玉是哪里人 许玉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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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进了牡丹江的滩涂地带受到了攻击后,由于轻视了抗联的战斗力,所以对那些大石之间的出口也就是“墙缝”采取了整中队整小队集团攻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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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是集团攻击,其实就是人海战术。

日军想凭借人海战术从那数十条“墙缝”中冲出去,却未料到他们的集团冲锋直接就撞到了抗联扔出来成片的手榴弹上!

日军也仅仅是几拨攻击后,那墙缝前的日军尸体就堆成山了,就那滩涂地带都被日军的血染红了!

残余日军就被围在了那墙缝地带的滩涂之中达三天三夜,压根就找不到出路。

最后,还是有一支负责协防的抗联顶不住日军的进攻怕自己伤亡过重存了私心才让日军残部冲出了包围圈。

而抗联战士刘文相连的任务就是乘坐着能够在雪野上快速前进的马拉爬犁抢到正试图逃回到敦化的日军余部前面去,及时给意欲在沿途接着袭击日军的抗联堵塞漏洞,尽可能的多消灭日军。

刚才被抗联队长雷聪五枪打倒了三个的那伙日军,就是日军天野旅团派出来探路的。

只因为红胡子老王林借着墙缝伏击战的胜利却是在一个叫松荫沟的地方又设了埋伏,所以抗联决不可以让日军探路成功再从别的路逃出去,而是把日军的斥侯小队打回去,这样逼着日军走红胡子老王林给“划定”的那条线路。

只不过,就在刘文相部到达这个阻击地点时,在这里负责把守的抗联已经把日军的斥侯小队打跑了,雷聪那几枪却也只是赶上了战斗最后的一个尾巴。

老王林所部也有三四千人,但正所谓是抗联,都是各种各样的部队集合而成的。

要说打鬼子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是从民族大义或者自身利益出发主动来打鬼子的。

但从军事角度上讲,不可以说是乌合之众,但和一个统帅一个意志的正规部队相比那肯定是有欠缺的。

如果是正规部队,让某支部队阻敌待援,部队主官就敢说你要是丢了阵地老子就砍了你的脑袋,这就是军令如山,正规部队在战斗中出现这种情况是完全可能的。

可是抗联能行吗?这个是不可能的,主官对下面的部队并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如果让某支部队阻敌,一下子伤亡了几十人,那支部队就撤退了把敌人放走了,主官非但不能批评人家还会说,哎呀,伤亡了这么多弟兄啊,没事,反正咱们也赢了,我多给点战利品吧。

如果主官要是不这么办,人家自觉吃亏了的队伍那自然就不干了,我死的这么多人,凭啥,老子不陪你玩了,我走了!

对于这种情况部队主官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所以,抗联各部的战斗力肯定是有有高有低的,部队纪律那也是良萎不齐的。

各部队的将领也好头目也罢,在见日军被打得大败的时候痛打落水狗那谁都会,可是当让某支部队顶在前面不怕牺牲发挥战斗堡垒作用那就不成了,那支抗联就是一看自己伤亡大了就不干了撤梯了,所以才让天野旅团残部逃了出来。

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刻,阳光投进树林,于是便把那狭长的影子投在了停在林间的马拉爬犁上。

四名抗联的战士在一个刘文相连的人引路下向树林里走来。

“呀!这咋还有大冬天的在爬犁上睡觉的呢!”一名抗联的士兵惊讶的说道。

因为他看到两架爬犁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人士兵,可是再一看之下他却更惊讶了。

因为这十来个人竟然是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女兵就躺在了一名男兵的大腿上睡着了。

那个女兵也同样戴着狗皮帽子,那帽子的帽遮和帽耳朵都放了下来,狗皮上长长的绒毛基本上是把那个女兵的脸遮住了,也只是露出了一双闭着的眼睛在外头。

如此扮相自然是看不出她长的什么样,但她那眼睫毛上却已是由于自己呼吸所产生的呵气而结了一层白霜。

“小点声,这就是我们抗联的雷聪小队!”和那名抗联士兵来的刘文相人说道。

“雷聪小队?很厉害吗?没听说过。”抗联的人以些不以为然。

但是他随即却发现这十来个有男有女的士兵的与众不同,他们的武器貌似很多啊!

每个人竟然都或挂或别着双盒子炮,这还不算完,他们身边竟然还都有步枪机关枪

机关枪也就罢了,步枪中间竟然还有两支是上面带着黑色小细桶的那种。

抗联的人还真的不知道这种枪叫狙击步枪,他们几个过来是刘文相知道雷聪他们有掷弹筒就来借用的。

“你说话小点声,我可告诉你我们雷聪小队就这几天可是毙了近百个鬼子了呢!”刘文相的士兵很骄傲的说道。

雷聪对抗联团长周宝国的命令并不反对,在抗联的人看来,雷聪他们理所当然就是和自己是一伙的。

“真的假的啊?”抗联的人不信。

“没功夫和你磨叽,快找小炮他们放哪了?”刘文相的人说道。

取掷弹筒那就是他们的任务,于是抗联的人不再说话而是开始在这睡人的两架爬犁上寻找掷弹筒。

“在那呢,那个人脚丫子底下呢!”有人发现了说道。

那名刚才一直说话了的抗联的士兵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够那个掷弹筒。

只是他一边去拿那个掷弹筒一边心里却是在腹诽这支雷聪小队,被你们说得好象很厉害似的,我们四五个都到你们身边“偷”武器了你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屁雷聪小队!

只是就在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到那掷弹筒的时候,冷不防那爬犁底下却是传来了“汪”的一声,一条大黑狗从下面直蹿了出来,奔着他那伸出的胳膊就是一口!

吓得那名士兵“妈呀”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大黑狗这一叫,本是寂静的山林可就热闹了,那些来取掷弹筒的人吓得纷纷后撤甚至把枪都端了起来,而正在爬犁上睡觉的男兵女兵则是扑楞一下全都坐了起来,有几个还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盒子炮。

“雷队长是我!我们来借掷弹筒!”刘文相的那名士兵急忙喊道。

他这么一喊,车上的人这才放下了枪,而其中有几个却是已经把盒子炮顶上火了。

“是你啊!”坐起来的雷聪看向了那名士兵,他是认识这个士兵的名字叫马成。

“魏连长让我把你们的掷弹筒和榴弹拿过去。”马成急忙解释道。

而此时那条大黑狗见雷聪已经和这几个“小偷”说上话了便也不在狂吠,而是直接跳到爬犁上趴到了王琴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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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日本鬼子的部队到了吗?”雷聪问道。

“前面有消息说,再有半个小时保证就到了。”马成回答道。

“行,那我们和你们一起上阵地!”雷聪说道,然后却是对自己这些还在冬日里打着呵欠的人说道,“精神精神,打完这仗咱们就找个热炕头睡觉去!”

紧挨着的雷聪的王丽没精打采的从爬犁上往地下蹭,刚才那个躺在雷聪大腿上睡觉的自然就是她了。

在睡前雷聪还说她你怎么就认准我了呢,当时听到雷聪这句话的其他人就笑。

王丽的回答是一客不烦二主我就烦你。

一听王丽这么说,本来想开玩笑的曾经抗联的好汉们都把嘴闭得死死的了。

他们可是不敢让王丽烦,在他们看来王丽不光打鬼子厉害,那也绝对是个要命的小妖精,他们还真不敢惹。

“走了走了!”雷聪招呼道,“一开始我可是问你们意见了,你们都说要来的,现在都蔫头搭脑的怎么行?”

好吧,所有人都默认了雷聪所说的是对的,于是便都带着武器跟着雷聪走,只是走得有些一步三摇。

“雷队长你咋这么精神呢?”在前面领路的马成问雷聪。

“也困,原来总在外面打猎,比他们能熬得久一些。”雷聪笑着回答。

“呵,他打猎净打夜猫子了,和夜猫子一起熬出来的。”徐阚吐槽了一句,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尽管笑得也有些没精打采的。

可是既然已经来了参加这场战斗了,现在无精打采却也来不及了,偏偏马成领着他们所爬的这座山却是附近最高的一座,足足有近百米高。

于是雷聪这些人便强打精神向那山上爬去。

待他们气喘吁吁的进了山顶的树林才看到下方是一条狭长的山谷,那山谷中要么是密密麻麻的落叶松要么就是茂密而干枯的蒿草。

出乎雷聪意料的是,阵地上魏树也就带了十来个人。

就这么点的人,那么这场伏击战又该怎么打呢?

他可是听刘文相说了,日军来的人不少,进了山缝地带伏击圈的日军就有近三千人可是后面还有辎重部队呢,就算让抗联消灭了一半那现在也得剩一两千人呢。

“咱们就这些人,能打赢吗?”雷聪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能!你知道这个地方的地名叫什么吗?”刘文相在给出了笃定的回答后问雷聪。

雷聪摇了摇头。

“这里叫松荫沟,所以咱们用火攻!”刘文相接着说道。

刘文相一说用火攻,雷聪感觉眼前一亮,他琢磨眼前的地形不由得点起了头。

“能把这些树啥的都点着吗?”王丽有些担心的问。

“能,只要那些蒿草一着,整个山沟都能着起来,下面全是干透了的松针,上面那点薄雪根本就不起作用!

部队都已经分开了,有的地方还放了干柴,只需要把火放开了,咱们看着小鬼子别让他们跑出来就行。”刘文相笃定的说。

说到这里刘文相扫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了别的抗联的人,他却是低声对雷聪说道:“他们这儿有一个营的兵力,战斗力也不行,王司令怕他们一见鬼子冲锋就把他们吓跑了,才找周团长,我的人哪够啊?又和另外一个也是打残的连拼在了一起才赶过来的!”

雷聪这才明白,原来抗联的说道还真不少呢,看来抗联抗日是最坚决的。

说话间,有一个士兵从远处的树隙里跑了过来向刘文相报告道:“报告连长,前面来信鬼子进来了!”

刘文相一比划,于是所有人都趴了下来,新的战斗要开始了。

雷聪看看自己这几个人,此时也不困了都精神了,于是他低声说道:“都精神点,今天会是一个大场面!”

雷聪他们自打抗日以来以他们这一支十来人的小队来算,鬼子那也是没少杀了,雷聪还给那前面看不到头后面看不到尾的日军领过路,可是在战斗上他们却还真没有见识过什么大场面呢。

但是,但今天这大场面的产生靠的可并不是子弹,靠的却是一根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细小的如果那个也可以称之为木棍话的小东西。

那个小东西也就几公分长,它的一端有着红色的一个小头头,那个有着化学成份的小头头在红磷做成的纸壳皮上一擦便会摩擦生火,所以这个东西叫“火柴”。

抗联这回打埋伏的人并不多,如刘文相所说真的只有一个营,他们这三百来人甚至还没有做到人手一枪,可一人却发了一盒火柴,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放火。

松荫沟里并不只是两座山之间的沟,而是两趟山之间狭长的山谷。

之所以叫沟那是因为它足够长,长到足以容纳下几千人组成的长龙一样的军队,而它的宽却也在几十米不等。

在这条长长的山谷里到处都生长着落叶松,各种各样干枯的野草。

冬季里说直接点燃烧松枝是不可能的,但那野草却是沾火就着的。

野草的种类很多,固然有人拇指粗的那种叫作蒿子的,却也有细如牛毛的就是垫到脚底下都不会硌脚的那种叫作乌拉草的。

而此时一名叫许玉双的抗联的士兵就躲在了松荫沟旁的一座小山后面,他手里拿的正是一盒火柴,他的面前放了一根他自己做的简易火把。

那火把上缠缚着细密的乌拉草中间还夹着成块的松明子,那松明子是他在一棵干枯而死的老松下找到的,这个可是放火的好东西。

此时许玉双甚至都能听到山谷里传来了日军的人欢马叫之声,日军进入到这松荫沟里可是有一会儿了。

可是他并不理会,他却是扭头看着附近的一座山。

那山是围成松荫沟的山头里比较高的,也有一百来米。

许玉双知道,日本鬼子人很多,据说得有上千呢。

可他们负责放火的人也不少,隔着三四十米就有一个,却全是在松荫沟两边的山头或者树木后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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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鬼子真不少呢,这都走七八分钟了还没有点火的信号,看来日军还没有完全进入到松荫沟中,许玉双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小土块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忙看了过去,见和自己挨着的也同样负责点火的烧饼正冲自己挤咕眼睛呢。

许玉双在他们连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别说骂他两句踢他两脚他也不会吭声被别人起了个外号叫许老实。

可是再老实现在却是马上要打仗了,于是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烧饼,心道,都什么时候你还闹,再的瑟一会儿把你扔沟里去,让你真的变成烧饼!

烧饼是外号,他本人姓阚(kǎn ),这是在东北极少见的一个姓。

但是据他们连文书解释说,烧饼的姓很有意思,因为那个“阚”字写起来实在是太复杂了,连里的文书就会把他的姓写成“门”字里一个“干”字的简写方式。

有一回烧饼的了巴嗖的和文书耍贫嘴,连里文书一来气就骂他“你这个关上门被老子干出来的家伙”。

文书说的是如此的形象,于是他们连就这样一个典故,两个人一见面,一个就会问“你干嘛去”,那个的回答就是“我干烧饼去”,于是所有人便笑。

可是就是这样也没有改掉烧饼那手贱嘴贱的毛病,这不又犯病了吗?

许玉双刚要把目光从烧饼身上转开时他的脸色却突然变了,因为他看到烧饼身后与之相邻的另外一名士兵已经在划火柴了。

他下意识的扭头就向那高山上望去,就见那里已是竖起了一面红旗!

许玉双就象被电击了一般激棱了一下,随即就将捏在手中的火柴向那火柴皮划去,“哧啦”一声火焰燃起直接就在点在了那有着松明子的乌拉草上,他抓起火把就将那火把探过藏身的山丘棱线直接怼在了前面那密麻麻的蒿草之中!

许玉双是山里人,他自然是认识眼前这种蒿草的,这种东西叫浆杆(gǎn)儿,那是他小时候扎鸟笼滚鸟用的。

那浆杆儿是如此的干燥,在被点燃的一刹那便发出了“哔哔剥剥”的燃烧声!

许玉双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其他处时,就见在这个黄昏里,整个松荫沟外围一线已是燃起了无数的火头!

可是他意犹未足,他想让那火着得更快一些,于是,他干脆就拖着自己自制的这根火把踏着山丘的棱线奔跑了起来。

他的火把做得很长,足足有两米,于是那燃烧的火把在他奔跑之际,就在山丘棱线的另外一侧形成了一趟长长的火线,他成功的把几十米内的火头连接了起来!

许玉双这时听到了山谷的树林里传来了喧嚣之声,他在那已经升腾起来的火光之中看到有穿着土黄色的军装的人正从密林与蒿草深处向自己跑来。

那是——日本兵!

许玉双忽然想起在做战斗动员的时候,营长说日本人在屠村的时候祸害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于是他在看向那正端着枪正试图这往里跑的日本兵的时候心里就充满了仇恨。

他竟然奋力的把自己手中的火把向那名已经开始端枪的日本兵的方向扔了出去!

“你的找死啊!”一声大喊中,有一个人在山丘棱线的另一侧突然伸出手来就拽在了他的裤腿上,于是许玉双瞬间跌倒。

一声枪响里有一颗日本造的子弹穿过了那树林的缝隙穿过了已经升腾起来的无尽的山火贴着许玉双的头皮就飞了过去。

“快走!一会儿烧到咱们了!”救他的那个人拉着他就往山下跑,那个人却是许玉双一惯看不上眼的烧饼。

许玉双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在山丘棱线里侧跑着拖着火把点火的时候,烧饼竟然一直在外侧跟着他。

刚才那一摔由于脸跄到了地上,许玉双的脸上已是被那干枯折断的蒿草扎出了血来,这时他才如梦方醒跟着烧饼一同跑去,才想起刚才自己那一刻是真的虎!

整个山火已经燃烧起来了,空气中弥漫起黑烟与炙烤,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这黑烟与炙烤的包围之中,整个松荫沟里发出了野兽般喧嚣的声音。

无数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来自异国的矮人们端着步枪试图从那沟里冲出来,但是无论他们往哪里冲迎接他们的都是无尽升腾的火线!

一个营三百来名士兵自然打不了上千日军的埋伏,但是放火却是绰绰有余,日军已经被火线围住了!

土地肥沃地广人稀这就是黑龙江。

土地肥沃自然万物生长,地广人稀自然没有多少庄稼,但那土地自己可绝不会闲着。

于是在夏天里的时候,在黑龙江的山野你放眼之处皆是一片碧绿,大树森天而蒿草茂密。

黑龙江山野里的蒿子有多高?过人,两米左右!

那山野里的蒿子有多粗?曾经有山民养的猪崽被夹在了两根并排生长的蒿子空隙中生生没挣脱出来!

而当夏去冬来,那已是被风吹日晒弄得响干的成片的蒿子便成了公元1933年一场山火的先头部队。

成片的蒿草燃烧起来当时就时烈焰腾空势不可当,此时这种山火已不是人力所能阻挡,有风吹来那火竟发出了“嗷呜”的啸音。

那烈焰一起,松荫沟下面那厚厚的松针上面的雪便如同火烧空锅一般,眼见着那锅底上的那点水滋啦滋啦的就没了!

然后,整个地面竟然都跟着燃燃烧了起来!

“用掷弹筒把火炸开!”大岛俊雄高喊道。

旅团长天野淳一已经玉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只因为那个门山炮炸膛又引起了连环爆炸,而带着天野旅团余部逃回敦化的任务便落到了大岛俊雄这个联队长头上。

只是大岛俊雄的命令自然是想通过爆炸把侧面两山之间的火焰炸开条通道他好带人逃生,只是他的命令才下,日军士兵还未能将掷弹筒扶好,便有轰轰的爆炸声传来了。

有从一座山头处飞来的掷弹直接就在那飞腾的火线处爆炸,然后令日军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这一炸便将那火焰炸得四散而去,更兼有风吹来于是在那零星的火焰落地之际便有火焰又起!

由于树木蒿草阻碍了视线,大岛俊雄起初还以为是手下的人也想到用掷弹筒炸出一条通道来呢!

可是他却听到不断的有爆炸声在各个方向响起,然后便看到那被炸起的还燃烧着的蒿草成为了新的火种,落到哪里哪里便燃烧起来。

这还哪有什么火线,一开始日军只是被火线逼住了,现在却是里外开花无数火头一起燃烧了起来。

有风吹来火势又长,大岛俊雄便知道自己要炸通路的办法已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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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掷弹筒随机而射的榴弹分明就是中国军队打出来的,那不是在救火,那是在放火!

这还多亏了中国军队贫穷没有烧夷弹呢,如果中国军队有烧夷弹,那么整个山林就是一片火海,自己根本就不用想着再往外冲了。

他正寻思着呢,却听到前方传来更大的一声爆炸。

在那一声爆炸里他看到更多的火焰被爆炸的气浪推开,然后在别处就引燃了更多的火,甚至连那灰褐色的落叶松都跟着着了起来!

大岛俊雄习惯的眯了一下眼,他知道大势已去,想带着自己的部队从这里冲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这声爆炸他知道是他们旅团的士兵背负的弹药以及TNT炸药引起的。

当时天野淳一旅团长带着主力部队误入了中国军队的埋伏圈,而他带着自己的辎重部队拖在了后面得以侥幸逃脱,但是在往回撤的沿途他们拉辎重的马车却是受到了中国军队的袭击。

中国士兵的枪法自然没有他们大日本皇军的枪法好,但中国士兵却不打人专打马,使得他这的辎重部队的马车竟然趴架了绝大部份。

可是车上的弹药炸药却不能不要,于是他便命令士兵尽可能的背回来。

在他大岛俊雄看来,王林的抗联主力也就那么多人。

他们既然是在埋伏旅团的主力部队那是不可能再分兵出来阻击自己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由于马车被毁己方又不熟悉路径竟然又被中国军队来了场火攻。

而这时,大岛俊雄就看到有不少士兵背负着装弹药的袋子已是向自己这里退来。

那些士兵不得不退,如果不退,不等那火把他们烧死,那被火焰点爆的弹药炸药就会把他们炸死!

“背弹药的跟我来!”大岛俊雄突然就高喊道,他想出保命的办法来了。

他带人向树林外一块还没有燃烧起来的蒿草丛生之地跑去。

“快将前面这片草地用炸药炸了!”大岛俊雄命令士兵道,而自己则是在原地趴了下来。

趴下来那固然是为了躲避爆炸却也是在躲避此时山谷间已是升高的温度。

此时山谷中的大火自然是将气温抬高了,在原本寒冷的季节,日军官兵竟然有了一种春天提前到来的错觉。

可是,他们知道,那春天也只是假象罢了,如果他们想不出好的办法,一会儿大火烧过来这里就会变成夏天,然后这夏天就会变成那无物不梵的炼人炉!

“巴嘎”大岛俊雄刚趴下却又跳了起来嘴里还大骂着,他一伸手就拽住了一名士兵就给了他一嘴巴。

原来,前面已经有两名士兵去送炸药点炸药,可那第三名士兵却又跟上去了!

你就是怕被火烧死也不能再跟着去炸啊,那样的话没等火把咱们大日本皇军烧死自己却是把自己先炸死了!

而此时就在最高的那座山头上,雷聪小队的那些个榴弹已是打完了。

雷聪和徐阚却是已经将狙击步枪架起来了。

此时与其说他们两个在用狙击步枪在瞄准还不如说是用那瞄准镜在看“景”。

他们处于制高点,视野自然开阔。

进入树林之中的日军他们是看不到的,他们所看到的也只是那密集的正在燃烧或者还没有燃烧的树冠。

但是,在蒿草之中的日军他们还是多少能看到一些的,所以他们就看着那些日军就象是在烈火包围着着小耗子一般被烧得上蹿下跳的。

徐阚在那边看边不停的叨咕着:“这小鬼子个也太矮了!跳起来刚看到个脑瓜顶!”

“那个苟日的个高,可个高也跑不掉啊,哈哈,他屁股着火了!”

“咦?那个小鬼子咋回事,他咋不和别人一起跑呢?”

他正叨咕着呢,就听着“轰”的一声,有爆炸传来,然后无数的火焰火星飞溅开来,而这时他看到那名日军在地上爬了起来,却是从别的日军手中又接过来了什么东西。

“小六子!把那个鬼子毙了!他们想炸出通道来!”拿着望远镜一直也在观察着情况的王丽突然大喊了起来。

雷聪的枪口已经指了过去,他也发现不对了。

于是就在那名日军士兵往前奔跑着试图将一包炸药留在火焰附近时,雷聪的枪响了。

那名日军抱着炸药就摔倒在了蒿草里,于由蒿草太密太高,雷聪的瞄准镜里便失去了那名日军士兵的踪影。

“这日本鬼子不傻啊,知道炸防火通道呢!”雷聪说道。

雷聪是山里的猎户,他在大山的那些日子里自然也碰到过起山火的时候。

那山火有可能是雷击引起的,也可能是进山的猎户不小心点燃的。

山火根本就没有法扑救,唯一灭火的办法就是在火头前方打上防火通道,将一定距离内的易燃物先清空,从而让火烧到了无物可燃。

如果风向允许的话,也可以在防火通道挨着山火的那一侧主动点火。

这样风就会吹着新点燃的火焰向着山火的来向相向燃烧,从而让防火通道变宽变大,这样山火就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内从而不会烧到有人居住的村屯了。

但此时日军想在这个松荫沟做出防火通道来却是太难了,虽然说那松荫沟其实是还算是一个蛮宽的山谷的,但是没等防火通道做完山火就到了,更兼还有山上他们这些放火之人呢,那那火头可是哪都有的!

“轰轰轰”远处的山谷里又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也不知道是日军在炸防火带还是被山火和黑烟放倒的日军身上带的弹药被引爆了。

雷聪看了看天色,再有一个小时天该变黑了。

“我去爬犁上睡觉了,有没有跟着我回去睡的?”雷聪问道。

雷聪他们并没有在马车上把觉睡成,这并不是说松荫沟里又发生了什么情况,而是刘文相找他们来了。

刘文相在看着把雷聪小队所带的榴弹在用掷弹筒打完后便带人沿着松荫沟寻视去了,等他巡视回来见雷聪他们竟然又在马车上睡着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由抗联、热血青年、爱国猎户组成的这样一支战斗小队偏偏就打出了正规部队都没有打出来的战绩,而他们竟然在这冬天露宿在马车之上连一堆篝火都没有升又怎么能让他心中不生佩服。

于是他就联系了抗联的人将雷聪他们让到了离战场最近的一个土坯房中好好休息。

临走雷聪还问了句“松荫沟没有什么情况吧?”,他得到的回答是“四圈都是大火小鬼子肯定跑不出来了”。

“终于有热炕头了!”当进了那个土坯房后发出感叹的那是全体人的心声。

“哎呀,不好意思,就是炕有点小,没办法你们挤着睡吧!”领雷聪他们来的抗联的人说道。

“这就挺好这就挺好!”雷聪连声说道。

于是那个领他们来的人推门出去了,留下一屋子雷聪小队的人。

如果只论屋子其实那炕也不小了,可奈何他们现在算上小保子可是有十二个人了,终究还是要在炕上挤的。

戴磊你看人蛮可搂媳妇睡觉这事上他可是不傻,他一伸手拉着李真就上炕了,示意李真头冲里贴墙躺着自己就直接靠了上去。

尽管他并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搂李真,但他心里有数,只要所有人一上炕自然就可以挤得自己把李真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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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磊和李真挨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至于象刘嘉、王小武他们这些男人们自然也没有啥说道便也放下了身上的枪也爬炕上去了依次挤在了一起。

然后屋地上站着的却也只有雷聪、王丽、徐阚、王琴四个人了。

这个时候那气氛可就有点微妙。

原本雷聪、徐阚、王琴三个在一铺炕上睡的时候,从来都是王琴挨墙雷聪在中间徐阚在另一头的。

可是这回,所有人都知道王丽在雪洞里总是和雷聪挤在一起睡的。

王琴没吭声,雷聪和徐阚没法表态,到是王丽说道:“妮子你贴墙!”

王丽这话说的没毛病,在她看来自己是大姐大,那怎么能让自己小妹挨着雷聪睡呢,这遭罪的事还是自己来吧!

王琴自然“哦”了一声也上炕了,至于她内心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雷聪看了一眼王丽紧接着却吼道?:“都往西头挤挤!还剩两个人没上来呢!”

于是这时就听到炕一头的李真却是低叫了一声,这个不用问她已经被戴磊搂了个满怀。

可那戴磊却也不傻反而是大声喝道:“你个死刘嘉你轻点挤,看把我媳妇都挤叫唤了!”

“哎呀厉害!”刘嘉这个气啊,你这不是得便宜卖乖吗?

屋里的人谁都不傻却是“哄”的一声大笑了起来。

雷聪挤上了炕,那炕实在是太挤,所有人也只能侧着肩膀睡了。

接着就没有人说话了,刚笑过也没有人说话,雷聪小队在连续战斗了多天之后终于是全上了热炕,随后鼾声便起。

他们是如此的劳累,所谓气质所谓英武所谓军容那都是军队在闲时搞出来的事情,当真正疲惫作战时人的生死才永远是第一位的,那些与生死无关的事情早就被扔到了不知道了大山的哪个旮旯里了。

而此时夜色中松荫沟的大火还在继续并且有往远方蔓延的趋势。

水火本无情那就是双刃剑,大火自然不可能只是在松荫沟里燃烧于是慢慢的就蔓延上了周围的山头。

“这也太的烤听了!”火光中烧饼抱怨道。

和烧饼在一起的许玉双点头称是。

今天在放火的时候两个人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周围的士兵们当时可是看着他们两个呢。

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时在连队里还是比较老实甚至还有点受别人气的许玉双在放火的时候会有那么勇敢的表现。

用士兵们的话讲,这就是老实人发怒更可怕!许玉双用自己在放火时的勇敢行为赢得了士兵们的一致尊重。

而更让抗联的士兵们没有想到的是,平时总是屁的流星爱偷奸耍滑的烧饼竟然在关键时刻又救了许玉双一命。

当时如果不是烧饼及时拉倒了许玉双,那么许玉双肯定是死在日军的枪下了。

而他们两个人的表现也让他们连一向因为老实而受欺负的几个出了名的老实人扬眉吐气。

当又有那平时比较强势的老兵在言语上埋汰其中一名老实人时,那个从不还口的老实人便勇敢的站了起来说“你们别欺负我,我是胆小我是老实,可我就是下一个许老实,假如你们不怕报应!”

许老实那是许玉双的外号,于是这个同样老实的士兵在举出了刚刚发生在大家眼前的刘玉双的事例时,那爱欺负人的老兵退却了,因为他不敢保证在战斗中自己的表现会超过这些平时净是受气的老实人。

当兵只论生死之际,平时都是扯蛋!

“走了走了,再往后撤撤!”有军官招呼道,那是他们的连长。

一听连长命令往后撤,所有人赶紧都站了起来往松荫沟的更外围走去。

“那里不会有小鬼子再跑出来吧?”许玉双一边走着,一边低声问烧饼。

老实胆小是他的缺点,在放火结束后许玉又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胆小怕事的许老实。

但关键时刻烧饼救了他一命,所以现在他已经是把烧饼看成铁哥们了,烧饼就是再表现出什么不待见他的地方拿话申斥他他也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与憋气了。

“,没吊事,明天天亮了咱们就等着进那山沟子里捡宝贝吧。

的,你说烧死这老多日本人有吊用,还不如烧死几只兔子野鸡啥的呢,到时候还能当下酒菜!”此时的烧饼也恢复到了平时那屁了流星的样子。

“那你别吭声,明天别人去捡武器我专门去给你捡兔子!”许玉双讨好道。

“行,你这条狗命我的没白救!”烧饼表扬许玉双道,许玉双便讨好的在那嘿嘿嘿。

“哎,我说许老实,你当时挺的虎啊,多亏我跟上你了,我那么喊你你都不停下来,还拖着那火把满地跑!”烧饼想起了放火的事了。

“嘿嘿,我不是知道我身后有您老人家吗,您哪能说舍得把我扔下不管呢,是吧,饼哥!”许玉双竟然出奇的恭维烧饼道,他已经不怕烧饼了。

“厉害,这话是你说出来的吗?你的是真老实吗?”烧饼奇怪的看了和自己并排走在一起的许一双一眼,还伸手打了许玉双的后脑勺一巴掌。

“我是真老实,真老实,嘿嘿!”许玉双象个娘们似的羞羞的笑,只是那笑让谁看他也的不再老实了!

抗联的人足足往后撤出去了一百多米才停留了下来,所有人看着那仍在燃烧的已经映红了半边夜空的山火都眉开眼笑。

东北人管没花力气就占了大便宜或者挣了大钱的事叫“俏活儿”,而今天他们在松荫沟对日军的这场火攻干得也同样很俏,甚至比抗联在墙缝伏击战中干得还俏!

抗联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胜但本身虽然说伤亡极小但毕竟也是有伤亡的,可是他们这场火攻却是连一个伤员都没有,就更别提死人了!

他们没有理由不高兴没有理由不喜乐开怀!

可是此时,无论是被大火逼退的监督火场的抗联还是在那土坯房的小炕里睡得已是流出了口水的雷聪他们都不知道,就在那狭长的松荫沟里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并没有火焰也鲜有火焰烧过的痕迹。

四百多名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异国军人就象那山间的土拨鼠一样全都趴在了那黑漆漆的地上,甚至还有的如同叠罗汉身般的趴在了一起,只为躲避开那已经开始向远处燃烧的山火。

一名趴在地上的日军大佐正抬头看着那远去的火光,在火光下他的脸上蹭上了泥土也有烟灰。

可是,他不管,他正眯着眼睛看着那远去的火焰。

此时的他正在盘算,现在还不能走,现在山火太明,如果现在站起来怕会被中国军队发现,最好是等火烧灭或者烧远了的。

夜渐渐深了,大火也已经远去,已经有火头烧到那终究没有多少可燃物的地方,比如结冰的河或水洼。

而时黑暗之中有一声非中国人的声音下达了偷偷撤退的命令。

于是,先有十多名黑影爬了起来哈着腰顺着松荫沟向前走去。

过了两分钟,黑压压一片人影也同样在地上爬起,哈着腰端着枪向前跟着走去。

就在这片人影过后,在远处的火光下可以看到这里压根就没有大火烧过的痕迹,只是却多出了好几十个小小的坑来。

那坑是被TNT炸药炸出来了。

坑小也绝不是因为TNT炸药的爆炸威力不强,而是因为那大地本是冻结的,于是原本可以炸飞一座碉堡的炸药也只是在这坚硬如铁的大地上留下了些小坑。

留下那些小坑并不是目的,而是因为那炸药爆炸产生出来的气浪直接就吹飞了一定范围内的可燃物,然后又有炸弹在已经轻出来的地方的边缘接着炸响再接着扩大没有可燃物地方的范围。

最终几十次爆炸成功的在这片原本蒿草枯连天的松荫沟里制造出了一片足以藏下四百多人的没有可燃物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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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异国的矮人便在这里得以逃过劫火!

气质真的与个头无关,这群黑暗中的影子来的时候是不可一世的,当时他们是那么的趾高气扬。

而现在他们却如同一群灰溜溜的老鼠,净挑那没有光明的地方无声无息的前行以图逃出生天。

一场山火下来,此时他们脚下松荫沟那原本厚厚的松针已经燃烧殆尽了,甚至那地上的泥土都被高温烤得融化了,而现在随着大火的远去那泥土又开始慢慢的冻结。

前进途中不断有人低声提醒,于是这些急于逃生的人便绕开那些躺在地上在前几天和他们一样都走在队伍大谈大日本皇军无上武功而现在却是已经被烤出了尸臭味的同伴的尸体小心向前走去。

日军,一支同样迷信的军队。

他们害怕被砍下脑袋,他们相信一个人死并不可怕,可是如果死时被砍下脑袋那么他们的灵魂将无法返回那烟波浩渺之间的岛国神社。

所以日军在战败的时候为了对这些为天皇玉陨的武士们有一个交待,如果不能带回全尸就会砍下同伴一只手掌甚至哪怕一根拇指也多会去这样做的。

但事实也证明,这些日军中的某些部队当生者为了自己求生的时候,他们是连同伴的手指也不带回去的!

“咔嚓”一声响起,后面的日军大队吓得刷的一下子全都趴在了地上。

而这时才有士兵慌不迭的小声道歉,他不小心踏断了一根没有燃尽的树枝。

于是这人便遭到了军官的低声申斥,所有人爬了起来接着小心前行。

而刚才弄出声音的那名士兵也格外幸运的没有捞到一个大嘴巴,这并不是因为日军军官心软。

日军是有打嘴巴传统的,如果有两名士兵同时犯错,那么军官会命令这两名士兵面对面站着互相扇嘴巴足足扇上半天时间,直至彼此都成了“猪头”。

那名士兵之所以逃脱了这个大嘴巴,那是因为他们现在是在逃命。

那个“刮唧”一声的大嘴巴很有可能暴露火海余生的他们正在逃命的行动,为活命计,这顿惩戒的嘴巴也只好先记着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十来个人是大岛俊雄派出的斥候,他认为如果自己是这支放火烧死了自己大部份手下的中国军队的指挥官的话一定会派人留守监视,所以前面有斥候那是必须的。

而此时日军的这十来名斥候已是从松荫沟侧翼的一个山谷摸了出来,他们这时正手执军刺行进在一片已是过火的树林当中。

大火已过树木不再燃烧,但有红红的火炭却犹未熄灭,甚至有整棵树的树的树枝都已经燃尽了唯有那树干还在那里挺立着。

只是那树树干的上面尖端还在,形状也未曾大变,但此时已是成了红色的火炭。

有山风吹来于是那圆柱状的火炭虽不燃烧却发出红色的光来如同黑夜里的萤火棒,如果此处不是战场那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巴嗒”,前方又有声音响起,日军斥候急忙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前方并无别的声音。

那是有已经成为木炭的树干或者树枝从树体上脱离了下来,日军斥候们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们刚才已经碰到过类似这样的情况了,只是虚惊一场。

于是,日军斥候们继续前行。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前方几十米的地方,有一名中国士兵正趴在地上混然已经忘了他脚上所穿的鞋正被火炭烧烤已是冒出来了白烟。

刚刚那“巴嗒”一声正是他发现前面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仍有着红光的木炭发出来的。

这名中国士兵是许玉双,此时的他正瞪大着眼神试图把前面出现的这群黑黢黢的影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许玉双是来给烧饼找被大火烤熟了的野兔的。

许玉双认为着了这么大的山火,肯定会有野兔来不及跑出从而被烧死在这里。

而日军都被烧死了,火是这样的大,日军的枪支不用问那枪托肯定是被烧没了,弹药被烧炸了,军刀被烧过火了很定也不会锋利如初了。

那么明天打扫战场别人会捡什么,别人也同样会捡那烧死的兔子。

烧饼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的,既然救命恩人想吃这口大自然制造出来的烧烤,那么他自当尽力报恩。

于是,因为老实其实却是有些迂腐的他就来了。

只是他突然就发现了树林中向着自己而来的黑黢黢的人影,吓得他赶紧趴在了地上。

许玉双在这一刻震惊了!

至于震惊的原因还用问吗?他以为原本那些已经被他们放火象烧兔子那样烧死的日本兵竟然活过来了!

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他们就象那爬进灶炕的耗子虽然把身上的毛烧得秃了反仗的却终究冲出来了吗?

许玉双终究是许老实,他并不是抗联出身的,他也只是一个没有家室的矿工出身,换言之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光棍。

刚刚他在看到日军斥候的时候那真是紧张无比的,甚至攥着那支一打就会发出“通”的一声响的破枪的手都在哆嗦。

他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随大溜加入了抗联,他并没有打过仗,今天放火时他那英雄的行为已是开创了他当兵历史的先河!

可是,现在的他在震惊害怕之余偏就想到了自己今天的放火,事后他好得意于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老兵向自己投来的钦佩的眼神啊!

于是,那些老兵敬佩自己的眼神让他许老实又变得不老实了,他又英勇了,他竟然把步枪端了起来,他开始拉动枪栓了!

然而他的觉悟却有些晚了。

由于紧张,许老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所穿的那双棉鞋已是被那木炭烤着了。

依然在前进着的日军斥候看到了前方十来米处冒起一团不大的火焰,然后就在那火焰之下看到了一个人趴在那里正摆弄步枪。

走在第一位的日军斥候闷吼了一声持着军刺急跑了两步就向前扑击了过去。

在这一刹那,那把军刺直接从上至少刺进了许玉双的后心,而同时那枪已是“嗵”的一声响了。

于是在这一刻,一名原本是老实巴交的才入伍不久的中国士兵用自己的那支破枪打中了自己行武生涯里第一个敌人而自己也献出了生命。

但是,他这一枪的意义比他杀死一名侵略者的意义还要大,因为他给自己的军队示警了,这里有情况!

黑夜中雷聪正睡着。

他感觉到了那身下火炕的滚热自己都睡出汗了而在那残留的意识中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种感觉很熟悉却又让他迷惑。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自己小时候被二婶搂在怀里时才会有那种感觉,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二婶亲生的,他是把二婶当成自己的亲娘的。

二婶的胸很大,记得自己刚有人生记忆的时候,自己看到屯子里别的女人会用那饱满的喂和自己一般大的伙伴。

自己的同伴吃得是那么香甜,这事让他羡慕极了,因为他从没有吃过。

于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把手伸进了自己“妈妈”的怀里,他也想吃奶,可是就在那一刻他却触到了一只男人的大手,那手自然是自己“妈妈”的男人的。

他现在还记得在那一刻那只男人的大手在碰到自己的小手后反而象做贼被发现似的“嗖”的就跑掉了,然后他听到了那个男人在温暖而黑暗的屋子里发出了嘿嘿的笑骂声“这小兔崽子!竟然敢跟我抢!”

可是在这样的睡意深沉之中,雷聪还在奇怪,为什么现在那搂着别人的反而是自己,而自己便有感觉到了母性般的温暖,怎么就弄拧了呢?

人在睡梦中也并不是全无所知的,尽管睡梦中的所知会随着自己醒来后而忘却。

但如果人就在这有所知的时候醒来,那么他的所知便会作为记忆保留下来。

而让雷聪在多年以后还能记住这一刻的原因就是他听到了远方的枪声!

那枪声让雷聪一个激棱就醒了过来,而这时意识回归的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怀里抱了一个人,当在那个人也同样在抱着他。

那个人在睡前把外面穿着的兽皮脱掉了,尽管她依旧还穿着棉袄可是雷聪却依旧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柔软,雷聪这时才想起她是王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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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聪记得睡前王丽是冲着王琴那头睡的,而自己要是背着王丽睡那就得用自己的屁股顶着王丽的臀那样他觉得不大好,所以他便依如原来在雪洞里那样冲着王丽睡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睡着之后王丽却是又转身钻他怀里来了,尽管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但此时,雷聪这个关于王丽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他就开始回忆那让自己醒来的枪声。

是枪声吗?是错觉吗?——雷聪很有点不确定,毕竟刚才他是熟睡着的,可是他却不搞清不明白刚才能拨动了自己警醒的枪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枪声——好象象自己用过的土枪,并不是很响亮,可是又不象。

雷聪正在寻思的时候,他就再次听到了枪声,而这回枪声虽然是杂乱的,但雷聪确定那枪声是步枪打出来的。

于是在这一刻所有的因为睡梦所产生的与战斗无关的幻境瞬间眼去,雷聪直接就从那炕上翻身坐起大喊道:“外面打起来了!”

五分钟后,雷聪小队的人已经是坐着两架马拉爬犁奔跑在黑暗的山野间了。

“那个那个,雷队长我可以领你去,但是你可别指望我打仗啊!我家都是姐姐妹妹可就我一个小子,我爹还指望我养老呢!”赶车的抗联士兵说道。

“李木根,你咋这么磨叽呢,说好了不让你上就不让上的!”徐阚不满的说道。

李木根是抗联的士兵并不是抗联的,他是当地人,正是刘文相找他领着雷聪他们到了那个离战场最近的土坯房休息的。

当枪声响起之后,雷聪听那枪声便判断是日军有从那松荫沟里脱困而出的,只因为他听到的那枪声多是“叭勾”“叭勾”的三八大盖的声音。

为了打好墙缝伏击战,红胡子老王林已是把主力部队都调到墙缝地带去了,而松荫沟火攻的这个营并不是什么主力部队,甚至他们所用的枪那还是老王林为了阻止日军逃跑把自己的枪械库里的各种只要能打得响的老爷枪现送过来的呢。

那些枪很杂乱,是他从当义盗开始攒下来的各种枪甚至包括土枪,但却是有一个共性,只要放起枪来那都是“嗵嗵”的响,绝没有日军制式步枪用起来那么清脆悦耳。

而雷聪在询问了李木根后,李木根却是知道前方二十多里远的地方有一处险隘。

于是李木根在雷聪的请求下便带着他们从别的地方往前赶,争取把这伙日军再次截住。

天上一片寒星闪烁,大地则是一处黑暗

李木根显然对这一带真的很熟,他既没有用灯也没有用火把就这样赶着马车在山野之中穿行着。

当然了想快那是快不起来的,毕竟什么也看不到,同时李木根还要照顾到后面郭进喜所赶着的那架爬犁,有的地方他还会停下来告诉郭进喜哪里有坑哪里有沟,需要下车把马牵过去而不是赶过去。

李木根告诉雷聪那个险隘是一道山梁。

日军想走出这片山林把速度快起来就必须从那道山梁上冲过去。

雷聪问他日军就不能从旁边过去吗?

李木根的回答是那里除了那道山梁都是硬硬的荆棘丛,如果日军想从荆棘丛中过去那速度会慢的不是两倍三倍的问题。

当然了,日军不能从那片荆棘丛中快速通过那是日军,作为从小在这片山野里长大的李木根本人却是知道如何过去的,但也只是能带着他们人过去马拉爬犁却是休想过去的。

雷聪见再也问不出来啥便又和徐阚他们开始猜测日军究竟是怎么从山火中逃出来的。

而这时雷聪才意识到昨天傍晚他听到的远方连续的爆炸声不会是那么简单,终于他们猜到当时那些爆炸并不是火把烧死的日军身上的炸药引爆了,而是日军用炸药炸出了一片安全之地。

可是对此雷聪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松荫沟很长,日军搞出动静的地方却是被别的山遮挡了他们根本就看不到,而其余负责放完火进行监视的抗联的士兵眼见大火蔓延定是往后撤了也就未能发现日军捣的鬼。

战场是瞬息万遍的,就这种情况是才成为军人不久的雷聪他根本预计不到的,否则他们就成神仙了。

而此时小妮李真王丽她们三个女孩子却是在爬犁上背靠在一起,她们的体力到底是比不上雷聪他们,如果不休息也就罢了,这一没休息好倒还不如没睡之前的感觉。

“天快亮了,咱们睡了有五个小时吧!”王琴喃喃的说道。

“有了。”王丽回答道。

“王丽姐李真姐你们从城里到这个地方打鬼子后悔不?在城里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了吧?”王琴问道。

“我也算是穷人家的孩子。”李真答道。

李真家的条件他们家那里自然是比一般人家强的,但那所谓的强也并不代表她的父母不能吃苦。

其实就象李真家的那种条件按后世所划分阶级成分来讲也只能算个富农,那攒下的家业也是吃辛苦攒来的,钱是从来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那王丽姐,你呢?”王琴又问王丽。

“我啊!”王丽在即将天明的最是寒冷的风中咧嘴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仿佛也已经被冻硬了一样。

“我也是苦孩子,别以为我在城里就是享福,我从小所吃的苦并不比徐阚那个没娘的野孩子少。”王丽说出了让李真和王琴同样吃惊的话来。

王丽自己的事从来也不曾跟李真提起过,而目前她也只是和雷聪略略说过罢了。

就在这马拉爬犁的行进中,天色终究是亮了,而车上的人却也都被冻坏了。

“拐过前面那个山就到地方了。”李木根对雷聪说道。

“咱们能跑过鬼子吗?”雷聪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好说啊!”李木根回答。

因为他们是要截击日军而不是阻击日军,甚至按雷聪的想法是哪怕远远的用狙击步枪打上几枪多打死个鬼子算一个,那都是赚的。

李木根不可能带着他们从后面追击日军也只是仗着地形熟在山野之中绕道追过来的罢了。

然而就在他们绕过那座山后,雷聪却是看到那山梁上已是有了人影,尽管那人也只是刚爬上去,但那土黄色的军装在天色中已经可以看清,那是从松荫沟里逃出来的日军,他们竟然到了并且刚刚开始爬上那道山梁!

在这个寒意袭人的清晨,雷聪小队的人没有人吭声目光却是“刷”的一下都集中到了雷聪的身上。

“你说的那条小道离前面的山梁远吗?现在绕过去会被日军发现吗?”雷聪紧紧的盯着那山梁问道,甚至他还端起了狙击步枪瞄向了那里,只是他并没有拉动枪栓显然他是在观察地形。

“不远,但是想绕过去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吧!”李木根回答道。

李木根的回答实在是让雷聪小队的其他人感觉到了崩溃。

“不远”让他们心中一喜,“绕过去得半个小时”却又让他们崩溃,所谓说话大喘气概莫过于此!

他们可是看到那正从那斜坡往山梁上爬的日军现在就有一溜呢,而下面的日军却是黄乎乎一片,不用半小时,就是那山梁上再是难行,日军有个六七分钟也就把山梁那头抢占了啊!

不过,李木根所说的险隘那是没有错的,那山梁远远看去便如羊肠一般纤细,虽然他们目测搞还搞不清那山梁上的羊肠小肠到底有多窄,但很明显日军绝对无法一拥而过。

只是日军人这么多,就算他们现在开枪能挡住些日军吗?

而山梁那一端的终点已是变得开阔了起来,地势非但不曾见低竟然还有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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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雷聪小队能够抢在日军前面到达山梁终点那片树林,别提用机枪扫射就是用步枪或者盒子炮那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势。

只是,他们能及时赶过去吗?

“徐阚留下,咱们两个负责拖住日军,其余人跟着李木根赶紧从小路绕过去,上山堵住山梁,行动!”雷聪没有犹豫直接下令了。

军令如山,雷聪的命令立即得到了雷聪小队人的果断执行,在别的部队里本来要算作一个“刺儿头”的徐阚现在都不提任何异议,别人自然更会听从。

“徐阚你打斜再插进一百米进入那荆棘丛里也没事,咱们两个用步枪看住山梁,我先开枪你暴露,鬼子上去一个就打下去一个!但注意别让日军发现咱们!”雷聪说道,而同时他已经在拉动枪栓了。

徐阚“哦”了一声就往前去了,而雷聪扫了一眼身边的地形却是先将自己靠在了一棵大树上,他手中狙击步枪的枪口已是指向了那正在山梁上小心向前走的第一名日军。

雷聪之所以要把自己靠在这棵树上那是为了做到有依托射击。

他是清醒知道自己现在枪法的,如果采用卧姿射击,目前自己和那道山梁近五百米的距离,不出意外,上了山梁的日军一个也跑不掉都将是他的枪下之鬼。

但是,他为了先打出第一枪震摄住日军在山梁上的前进那就得先干掉一个,他急于打出第一枪就没有再找别的位置。

此时山梁之上日军的第一名斥候正哈腰端枪前进着。

只是脚下的羊肠小道实在是过于狭窄,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不在前方是否会有中国军队上而是在脚下的这条羊肠小路上了。

冬天这路上还有依稀的雪,他生怕自己踏在那雪上只要一打滑一错步那他就会从那山梁上滚落下去。

那山梁太陡了虽然没有九十度,但纵使是六七十度也完全可以让他滚入谷底直接被下面那看着是如此尖利的荆棘丛给他一个万箭穿身的结局。

此时的日军斥候们自然相信路在自己的脚下,虽然这里看上去险绝了一些,但他们只要小心点通过这条百十来米的山梁那还是有把握的。

但是他们却哪知道决定他们是否能走过这道山梁的绝不只是他们的脚,而是后面后的枪。

“叭勾”,在这个寒意料峭的清晨,一声三八大盖的枪响了,一发子弹直接就射穿了第一名日军斥候的后脑勺。

那名日军斥候连哼都未及哼一声便趴了下去然后便从那山梁的陡坡上滚下直到跌入谷底被那如刀似箭的棘荆刺穿了身体。

枪声响起后的一瞬间,那已经走上山梁的十多名日军斥候齐刷刷的就趴了下来,由于事出突然他们趴得惶急万分,有一名日军士兵离自己前面的同伴太近了所以他在趴下的瞬却是直接就把自己的嘴“啃”在了同伴那大头鞋的后跟上!

什么情况?身处险峻山梁上的日军蒙了,他们有的人已经是举枪向前方瞄准了,而这时却才意识到那要命的子弹却是来自己他们的后方!

可是来自于后方他们又能如何,在这狭窄的山梁上他们想转身射击那就得转上一会儿。

最快捷的转身方式当然是站起来原地挪动脚步转身,可是他们敢站起来吗?

可是如果趴着转身那确实是太艰难了,山梁实在是太窄了!

他们经过两个来小时的在黑夜中的摸索也只是才到达这里刚刚爬上山梁,前面还有近一百的距离没走呢!

枪声自然不光会让那山梁上的日军畏缩不前,此时山梁下的正率队等待过此险地的大岛俊雄也是一惊,他飞快的找到一个高点转身趴了下来举起望远镜搜索起来。

作为一名指挥官自然明白这个地方太险要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中国军队只要架起一挺轻机枪来那么他这四百多号人就休想翻过这道山梁去!

只是大岛俊雄在用望远镜仔细搜索了一会儿他们部队的身后的时候,(当然了现在他和他所有的士兵已经转过身来了,这里应当是算作前方了)他却只看到了清晨里黑灰色的树和白皑皑的雪,并没有大队的中国军队追过来啊!

这时候的大岛俊雄忽然醒悟了过来,他差点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这时候自己的士兵冲过山梁才是最主要的,自己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天已大亮,大岛俊雄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藏而是转身大声吼道:“命令他们快速通过山梁,抢占山梁那头的要地!”

大岛俊雄的命令马上就得到了执行,于是那些在山梁上趴着的已经转过身来同样看着那到处一片冬景的山野的日军斥候们慌忙转身。

这回对他们的要求更高了,他们只有冲过这道山梁才有生路!

只是就在最前面的刚刚变成第一名的那名日军士兵刚抬起身的时候,他身后的枪声又响了!

依然是他们大日本帝国士兵原来听着是那么亲切而现在听来却是那么恐怖的三八式步枪的射击声。

又一发子弹从他后面广褒的山野中飞来,直接射进了他的后脑从他的额头飞了出来,于是这名日军士兵身子一栽便也滚入了入了荆棘丛生的山谷。

就在这名日军士兵栽下山谷的时刻,他后面刚刚转过身爬起来的士兵就又都趴下来了。

事情很明显,趴在这冰凉的山梁上他们不能保证不死,可是如果他们敢站起来,那么,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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