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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说的这位韩信,与汉初三杰中的淮阴侯韩信同名,而名气却远不如受过胯下之辱的后者那样家喻户晓。因其被刘邦封为韩王,为示区别,史书上称其为韩王信。

此韩信乃战国时韩襄王庶孙,《史记·韩信卢绾列传》记载:“韩王信者,故韩襄王孽孙也,长八尺五寸。”按现在的尺寸,身高约一米九六,比身长八尺的楚霸王项羽还要高半头,在古代堪称巨人。连汉高祖刘邦也称其“材武”,谓其雄壮勇武有韬略。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亡国的公子王孙韩信,沦为秦朝的编户齐民。秦二世元年七月(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于大泽乡首义,振臂一呼,天下响应,百姓赢粮而景从。义军蜂起之时,原战国七雄中的山东六国纷纷复国,拥戴过去的王族子弟为王。(不过,这里的山东并非如今的山东。自战国至后来的秦汉两朝,都把崤山或华山以东地区称为山东。另外,战国时除秦国之外,其它六国都在崤山函谷关之东,故称其地为山东或关东。)当时的反秦义军,以项梁项羽叔侄拥立的楚怀王的楚国势力最为强大。

到了秦二世二年六月,战国七雄中的赵齐燕魏楚五国都已称王复国,只有韩国国王还没有人选。在五世相韩的张良劝说推荐下,项梁立韩国公子韩成为韩王,任命张良为韩国司徒(丞相)。七月,韩王成和张良一起,行略故韩旧地。无奈时运不济,加上韩王成能力平平,虽有张良辅佐,近一年时间却一直打不开局面。

直到秦二世三年四月(前207年),沛公刘邦率其所部楚军西进,在颍川郡与韩军会合,才彻底改变了战局。韩楚联军一举攻克了颍川郡郡治所在的阳翟县(今河南禹州),韩国就此定都阳翟。刘邦率军攻阳城(今河南登封)时,命张良以韩国司徒的身份借助兵威降服了韩国原有地盘,韩国就此完成复国。在此期间,张良得到了韩信,并任命他为韩国将军。此时,张良可能对韩王成已经有所失望,就劝说刘邦将韩信收在军中。

对刘邦来说,其战略目标是奉楚怀王之约,领军占领关中,灭秦称王。刘邦进军颍川只是路过,他本想经洛阳西进,攻破函谷关直取关中,这是进军关中最便捷的通道。不料中途攻打洛阳失利,不得已被迫放弃原计划,南下经轩辕道(今河南偃师东)退回颍川。刘邦让韩王成留守阳翟,自己率部与张良韩信一道继续南下进军南阳郡,准备攻取武关,经商洛道进入秦军兵力空虚的关中。从此,这位韩信就一直跟随刘邦,成为其手下一员战将。

当时,秦军两大主力部队都在关东与起义军激战。北部军由驻守长城的王离率领,统帅二十万精锐的长城兵团。王离是秦国名将王翦之孙,作为副将曾与主帅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北逐匈奴七百里,所部战斗力极为强悍。中部军由章邯率领,统帅关中及关东秦军二十万。另有岭南的几十万大军,由任嚣和赵佗统领,秦末乱起,他们闭关锁道,趁机把岭南变成了独立王国。

秦二世三年十二月(前207年。秦代和西汉初年,历法以十月为岁首,十月即是当年的第一个月,十二月为当年的第三个月。按现在的历法,其一年需跨两个年度,从头年十月至次年九月为同一个年度),为解巨鹿之围,拯救危若累卵的赵国,项羽率五万楚军主力北上,先令黥布和蒲将军带两万楚军,切断章邯和王离之间的运输甬道,阻断秦军的联系。随后自己率其余主力渡过黄河和漳水,项羽下令全军,破釜沉舟,以必死的决心与王离的长城兵团展开生死决战,一天之内,连续大战九次,最后全歼二十万秦军于巨鹿城下。同年七月,也就是秦二世三年七月(此时已是前206年),内外交困的章邯率部二十万投降了项羽。至此,秦王朝的覆灭已成定局。

同年八月,赵高杀掉秦二世,准备立子婴为王。鉴于秦王朝大势已去,遂宣告放弃皇帝称号,承认山东六国复国,子婴只称秦王,寄希望能保住秦国的关中本土。不料,几天后,子婴还没继位就设计诛杀了赵高。

刘邦趁秦国内乱之际攻破武关,经商洛道沿丹水直趋蓝田,采用张良的计策,在峣关和蓝田两破秦军。然后顺灞河而下,直奔秦国都城咸阳。韩信一路带领所部韩军,随同刘邦征战。

十月,也是汉元年十月(前206年),刘邦大军抵达咸阳东南郊的霸上。秦王子婴素车白马,颈系天子绶带,手捧封存的皇帝印玺符节,在灞河西岸的轵道亭,向刘邦投降。

汉元年二月(前205年),项羽在咸阳分封天下,封刘邦为汉王,封地却在偏远的巴蜀和汉中地区,使刘邦在关中称王的愿望落空。四月,诸侯就国,动身前往自己的封地。韩信追随刘邦,来到汉中。一路上不少人思乡心切,偷偷跑掉了。连后来的淮阴侯韩信,也因得不到重用弃刘邦而去,并留下了一出萧何月夜追韩信的千古传奇。不然,后来的楚汉相争,只怕是另一番结局了。

在封王失意,封地偏远,众将士牢骚满腹的情境下,汉王刘邦的心情可想而知。汉军士气低落,即使在南郑安顿下来后,还不断有人逃亡,而韩王信却始终不离不弃。经过这次困境中的患难与共,韩信取得了刘邦的认可和信任。

眼见人心思归,韩信就入见刘邦进言:“项王分封诸将,都在近处,而独使大王远居此地,这分明就是贬谪。而军吏士卒,皆山东人,日夜翘盼望归,借此锐气乘锋东向,足以争霸天下。”(项王王诸将近地,而王独远居此,此左迁也。士卒皆山东人,跂而望归,及其锋东乡,可以争天下。)此番见解,得到了刘邦的首肯,与其后大将军韩信的见解不谋而合。

汉元年八月(前205年),刘邦反攻关中,还定三秦之后,许诺将来封韩信为韩王,先拜韩信为韩太尉,令其统兵收复韩国故地。

此时,韩王成已被项羽降为列侯,身在彭城(今徐州),处于项羽的控制之下。闻听汉军攻略韩地,项羽派自己的旧相识,前吴县县令郑昌为韩王,阻挡汉军东进。

韩信不负所望,连下韩国十多城。刘邦到达河南后,韩信猛攻郑昌据守的阳城,迫使郑昌开城出降。汉二年十一月(前205年),刘邦兑现承诺,封韩信为韩王,这是刘邦封的第一个诸侯王。从此以后,韩王信一直统领韩军,跟随刘邦作战,其治下的韩国,也成为刘邦最坚定的盟友。汉二年四月,刘邦指挥汉军东进,韩信率军跟随,与诸侯联军一起,攻下项羽的都城彭城,取得了空前的大捷。

但胜利有多辉煌,失败就有多狼狈。当时项羽正率楚军主力征讨叛乱的齐国,得知彭城失守,他留下大军继续攻击齐军,自己亲率三万精锐骑兵星夜回师驰援。绕过联军重点防守的彭城东北方向,插入联军背后,趁夜攻占彭城西面的萧县,切断了联军的退路。而此时的汉王刘邦,正在彭城“收其财宝美人,日置酒高会”。清晨,楚军自西向东,发起突袭反击,三万楚军将士,遥望祖国都城,上下同仇敌忾,项王身先士卒,楚军人人奋勇,日中时,杀得仓促应战的五十六万诸侯联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楚军紧追不舍,在彭城南面的谷水和泗水北岸,又斩杀联军十余万人。汉军向南溃逃,楚军追击到灵壁(今安徽濉溪西)东的睢水北岸,汉军又有十余万人被斩杀。无数死者都是在楚军的追杀中,落入睢水溺死的,史书记载:“汉卒十余万人皆入睢水,睢水为之不流。”溺水的人如同沙包一样,把河水都堵得流不动了。联军损兵折将,连汉王刘邦也差点做了俘虏。

彭城大败,以汉为中心的反楚联盟土崩瓦解,殷王司马卬战死,河南王申阳失踪,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阵前归降,魏王魏豹退回到自己的西魏地盘后,叛汉归楚,赵王赵歇和代王陈余倒戈加入项羽阵营,率先反叛的齐国田横也与项羽和解,打游击的彭越丢掉了所有地盘,败逃流窜到河上(今河南滑县北)一带……

患难见真心,此时汉王刘邦的盟国友军,只有韩王韩信和常山王张耳,继续坚定地留在刘邦阵营。他们在败退途中一路苦战,一直随汉军退回到八百里之外的河南荥阳,才凭借丘陵沟壑纵横的地形稳住阵脚。

此后,双方一直在荥阳对峙,自汉二年六月至汉四年九月楚汉议和成功。期间,双方展开了反复的拉锯战。汉三年五月,楚军集中力量猛攻荥阳。眼见荥阳城危在旦夕,刘邦仅带陈平几人只身逃脱。而韩王信却困守城中,直到城陷之日被楚军俘获。

史书上说,韩王信不久又逃了出来,但如何逃脱并没有记载。也有人推测,他是在楚汉议和成功后才被项羽释放,与刘太公、吕后等被俘汉军及家属一起回到汉营的。

这段经历成了韩王信心中的一道阴影,当日后遭刘邦猜疑清算时,又成为他的一条罪状。

只是当时楚汉相争,正值用人之际,汉王刘邦依旧让韩信当韩王,韩信继续统领韩军与汉军协同作战,并最终在垓下之战中击败项羽,助力刘邦取得了天下。

汉五年(前202年)二月初三,汉王刘邦在定陶(今山东菏泽定陶区)城北的汜水北岸即皇帝位。因刘邦去世后谥号为高皇帝,因此这年又被史家称为高帝五年。

高帝五年春,刘邦正式册封韩王信与其他诸侯王,并对天盟誓,剖符授印,颁发丹书铁券——就是用红笔将封书写在铁板上,与相关文档一道,永久保存。丹书铁券如同调兵的虎符一样,是一分为明星起名二的合符,一半保存在皇家宗庙,另一半交给诸侯王,世代相传。丹书铁券结尾处与大封功臣的“封爵之誓”一样,写有同样的誓言:“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即使黄河变得细如一条裤腰带,泰山变得像块磨刀石,你们的封国仍将永存,子孙后代世世相传。”

韩王信的封地为颍川郡。秦王政十七年(公元前230年),秦国灭掉韩国,将韩国原有的地盘设置为颍川郡。颍川郡以颍水得名,地处中原,交通便利,一直是大郡,设立以后长期是京师之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能够在自己的故国旧地封土称王,光宗耀祖荣归故里的韩信自是心满意足。

转年春天,皇帝刘邦因了韩信的“材武”——有才而勇武,其封地又北近巩县、洛阳,南迫宛县(今河南南阳)、叶县,东临淮阳,全是天下的战略要地,被称为“天下劲兵处”。在帝国腹地踞守着一位异性诸侯王,肘腋之患的忧虑着实让皇帝陛下有些放心不下。刘邦反复考虑,决定将颍川郡收归朝廷直辖,下诏将韩王信迁徙到太原郡,建都晋阳(今太原晋源区)。

太原郡大致在今山西省的中部和北部,本属赵国的领地,其北疆是抵御匈奴侵扰的军事前线。刘邦把韩信迁到这个地方,还有一层考虑,就是利用韩信的“材武”,应对匈奴的军事威胁。只是没想到,看似深思熟虑的这一变动,却彻底改变了韩信的命运。

韩王信面临的对手,是匈奴的冒顿单于[mò dú chán yú莫独缠于],冒顿单于是匈奴帝国的创建者,从他开始,匈奴才有了确切的纪年世系。单于,本是匈奴头领的专称,后来成为匈奴大联盟领袖的称谓,相当于中原王朝的皇帝。冒顿,是神圣的意思。冒顿单于,译成汉语,就是神圣大领袖。

冒顿的父亲是头曼单于。秦始皇三十二年(前215年),蒙恬王离率三十万秦军北逐匈奴,夺取匈奴的河南地(今内蒙河套南鄂尔多斯一带),设立九原郡,迫使匈奴向北迁徙。那时的匈奴首领,就是头曼单于。

匈奴是一夫多妻制,妻子们统称阏氏(yān zhī胭脂),地位最高者称为大阏氏。冒顿是大阏氏所明星签名生,是单于的继承人,相当于太子。后来头曼单于宠爱一位年青阏氏生下的小儿子,就想废黜冒顿,改立少子。于是便打发冒顿到月氏(yuèzhī;旧读rùzhī或ròuzhī肉支)去做人质。

古代中国,无论中原各国还是草原游牧族群,都很重视结盟缔约。为防止背盟毁约行为,常常互相交换王室子弟做人质。这些人质,称为质子。他们既是外交使节,又如同抵押物。双方关系友好时,被奉为上宾;一旦关系恶化,难免备受羞辱,甚至连性命也难保。

冒顿到了月氏后,头曼单于开始攻击月氏。月氏头领当然动怒,便想杀冒顿以泄愤。冒顿却很机警,对自己处境的危险早有防备。趁黑盗取一匹月氏良马,夤夜逃归匈奴。草原民风质朴,崇尚勇武。头曼单于见他回来,吃惊之余也欣赏其勇壮,将一支万人的骑兵部队,交他统领。

冒顿制作了一种射出去带响的箭,号为鸣镝,用来训练部下。传令部众:“视我鸣镝所射目标一起发箭,违令者斩。”

一次冒顿率众射猎,鸣镝射向鸟兽,没有发箭的立刻被斩首。不久,冒顿又以鸣镝射向自己的爱马,左右有迟疑不敢射者,也立即被斩首。过了一段时间,冒顿冷不防将鸣镝射向自己的爱妻,左右有惶惑不敢射者,又立即被斩首。又过了一段时间,冒顿出猎,以鸣镝射向头曼单于的爱马,部下一起发箭,再没有犹豫不决者。至此,冒顿终于确认,这批部众已绝对服从自己的号令,可以任意驱驰使用了。

有一天,冒顿随父亲狩猎,突然将鸣镝射向头曼单于,部下当即万箭齐发,可怜头曼单于,英雄一世,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蓄谋已久的冒顿,随即率部扑向王帐,杀掉受头曼宠爱的后母和幼弟,不服从的大臣也悉数被杀。从此,冒顿自立为单于,史称冒顿单于。

匈奴东边有个东胡国,正当强盛之时。闻听冒顿弑父自立,就派使者来索求头曼单于生前喜爱的千里马。冒顿询问群臣的意见,群臣都说:千里马,是匈奴的宝马,不能给。冒顿却说:与人邻国相处,何必爱惜一匹马呢?于是将千里马交给了来使。得了便宜的东胡王,以为冒顿心生畏惧,没多久又派使者来,指名索要冒顿的一位阏氏。冒顿又征询左右的意见,左右都很愤怒:东胡无道,竟然索要阏氏,未免欺人太甚,请发兵击之。冒顿摇头说:与人邻国相处,何必爱惜一女子呢?就把自己所爱的这位阏氏送给了东胡。

类似胁迫几次得手之后,东胡王更加骄狂,开始逐步西侵匈奴的领地。本来,在东胡和匈奴之间隔着绵延千里的中间地带,为避免冲突,双方都不进入。这块空地,无人居住,称为“瓯脱”。得寸进尺的东胡,又派人到匈奴,索要这块瓯脱。冒顿再次询问群臣,群臣或言可给,或言不可,无非一块无主之地罢了。冒顿勃然大怒曰:土地,乃国之根本,怎能给人?当即处死主张割地的大臣,同时下令全境火速征兵,迟到者斩。

匈奴全国动员,冒顿举倾国之力,率军突袭东胡。一向轻视匈奴的东胡,毫无防备。在汹涌的匈奴骑兵冲击下,仓皇应战,兵败国亡。经此一战,东胡从历史舞台上彻底消失,大部分人口牲畜并入匈奴。一部分逃亡到鲜卑山,衍变为后来的鲜卑;一部分逃亡到乌桓山,衍变为后来的乌桓。这都是后话了。

接着,冒顿向西败了月氏,向南吞并了河套以南的楼烦和白羊两支游牧民族,向北扩张到今俄罗斯境内的鄂毕河石勒喀河之间的广阔区域,成为最强盛的草原帝国,史称控弦之士三十余万。

这时正值秦末大乱,群雄逐鹿,楚汉相争之际。冒顿单于控制了秦长城之外,东到辽东,西至阿尔泰山,北到贝加尔湖的广大地区,组成了最强大的游牧部落联盟——匈奴帝国。

刚刚建立的汉帝国,一开始就面临着北方匈奴的强大压力。蒙恬略定的匈奴土地包括河南塞在内,已被冒顿悉数夺还,并已深入到朝那(今宁夏固原)、肤施(今山西榆林东南)一带,直接威胁关中地区。由此以东,强大的匈奴骑兵不时侵入燕国和代国境内,烧杀劫掠,成为严重的边患。

韩王信将要面对的,就是冒顿这样强悍凶横而又冷酷狡诈的对手。

也正是在这样的严峻形势下,高帝六年正月(前201年),刘邦诏令韩王信的韩国从豫中迁到晋中,定都晋阳(今太原西南),领有太原郡三十一县。冀望韩王信以其材武之能,抵御匈奴侵犯,保障国境安全。

从一介平民到裂土封王,南面称孤,韩王信自然感激刘邦的知遇赏识。甫一到任,韩信就视察边境,考察地形。了解情况后,他深感匈奴威胁严重,于是上书刘邦说:“我的封国北边紧邻匈奴,边境漫长,匈奴数次侵入国境。晋阳距离边塞地区遥远,请求陛下准许我将都城迁到马邑。”马邑位于现在山西北部的朔州,雁门关外,内外长城之间。其位置“左距雁门,右峙偏关,南屏宁武,居三关之中,为南北咽喉,东西要略”,控制着从雁门地区进入太原地区的要道,在汉匈之间的征战中,多次成为重要的战场。汉武帝时著名的“马邑之谋”,就是西汉王朝北伐匈奴的历史序幕。

韩王信主动要求迁都近边境地区,体现出敢于担当的勇气和忠心,展现出君王守国门的气概,刘邦自是嘉许。然而,历史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仅半年多时间,他从豫中迁到晋中,又从晋阳迁到马邑,古代的交通条件下,又逢移换封国和迁都这样的大事,仅是耗在路途上的时间,恐怕就不会短。可是一切准备工作还来不及展开,当年秋天,匈奴骑兵就突然大举进犯,突破长城防线,包围了马邑。韩信一面飞书遣使上报朝廷求援,一面组织城中军民抵抗,坚守待援。

接到消息,刘邦立即出动救兵,并传令诸侯国调兵援助。以古代的通讯条件、交通工具以及路况,汉军自不可能朝发夕至。京师离马邑不下千里,韩王信只能一边固守待援,一边遣使与匈奴谈判,尽量拖延时间。

这个道理韩信明白,冒顿和刘邦自然也明白。冒顿生怕夜长梦多,一面对韩信劝降,一面麾众猛攻。刘邦也派出自己的使者前往匈奴交涉。和议还未谈妥,风声却已四达。三方使者你来我往之中,韩信与匈奴议和的消息曝光。

多疑的刘邦非常不满,怀疑韩信有二心,就写信严词责备韩信:“(身为一国之主,坐镇一方)轻生不足称勇,贪生不能任责。虏寇侵攻马邑,难道君王力量不足以坚守吗?身处安危存亡之地,我期待你的是忠勇而不轻生,坚贞而不贪生。这两方面就是我要责备你的。”

读完刘邦的来信,韩信大为恐慌。联想到刘邦即皇帝位以来,对诸侯王猜忌引发的一连串事变,心下更是惶恐。当年,自己在荥阳被俘,一同被俘的周苛宁死不降,慷慨就义,而自己却投降了项羽。现在,皇帝责备自己贪生,分明是翻起了当年的旧账。自己的封地本来在家乡颍川,却因为皇帝不放心自己处于天下劲兵处,就把颍川郡收归朝廷,而把自己挪到危险的汉匈边境。尽管自己尽心竭力,效忠皇帝,不料,危急关头,皇帝却再次流露出对自己的猜忌不满和不信任。

高帝五年七月,燕王臧荼莫名其妙地反国被擒,令人生疑。皇帝的发小,功绩不足的卢绾却被封为燕王,预示着私谊已盖过了功绩。

楚王韩信是功臣的排头兵,诸侯王的领头羊。刘邦定陶称帝,卢绾封王,都是刘邦安排他领衔上书的。万没想到,卢绾封王仅过了三个月,皇帝就假托巡游云梦,诱捕了楚王韩信,废黜其王位,贬为淮阴侯,还将其软禁起来,严密监护。这种鸟尽弓藏的遭遇,令人不寒而栗。

之后,刘邦把自己的兄弟儿子陆续封王,称帝不到一年,七个异性诸侯王已经废掉了两个,这样下去,那些异性诸侯王还能存在多久呢?

长久以来,这种不安一直徘徊在韩王信的心头。如今,外面匈奴攻城日急,援军远水不解近渴。韩王信独守危城,派使者与匈奴和谈,本是争取时间的缓兵之计,不料却遭到皇帝的严厉谴责。韩王信此时的处境,真可谓内外交困,危机重重。

生死关头,何去何从,必须早做决断。韩王信召集心腹共商对策,再三权衡以后,韩国君臣一致认为,要想保全韩氏韩国,只能与匈奴合作,借助匈奴的力量,抗击汉朝的威胁,在汉匈两大势力之间,保全韩氏一脉。

高帝六年九月(前201年),韩王信与匈奴达成和议,献出马邑城,臣服于匈奴。

如此一来,原来由韩国控制的边境和封地,国门洞开,匈奴开始大规模入侵。西起云中,东到上谷,长城内外,匈奴骑兵到处劫掠。匈奴与韩国联军,越过勾(句)注山(雁门山古称),直逼晋阳,前锋深入到上党境内。

消息传来,汉朝京师震动。皇帝刘邦迅即传檄各地,大规模征调汉军,火速派军出征。

高帝七年十月(前201年。前文说过,汉初沿用秦朝历法,以十月为岁首),刘邦亲率大军,直抵上党郡,在铜鞮dī(今山西沁县)与韩王信叛军相遇。汉军士气方盛,一战击溃韩军,斩杀了韩将王喜。韩王信随败军逃入匈奴。汉军乘胜追击,很快收复了上党郡,并顺势挥师北上,进入太原郡。

晋阳自春秋始即是赵氏封地,太原郡战国以来一直属于赵国,韩王信从颍川郡迁到这里,是外来的客主,属于外来户,加之时间只有几个月,没有民意基础,缺乏号召力。韩信的部将曼丘臣和王黄商议,认为必须立赵国王族后人为王,才能笼络本地人心。于是,就从赵国王室后裔中选中了一个叫赵利的人,拥立为赵王。同时收拢韩军被打散的士卒,重新集结。并联络韩王信和冒顿单于,请求派兵增援。

冒顿单于闻听汉军大举北上,刘邦御驾亲征,立即下令全国动员,三十万铁骑,迅速向代郡和雁门郡集结。同时下令匈奴左右贤王,各自率领万余骑兵,与王黄所部屯兵于广武(今山西代县)以南至晋阳一线,阻止汉军北进。

汉军连下太原郡南部六县,士气正旺。北上至晋阳城下,正遇韩王信、王黄和匈奴左右贤王军。

匈奴骑兵自秦末以来,纵横草原,开疆拓土,所向无敌。左右贤王,如同单于的左膀右臂,分别统治匈奴的东方和西方。汉军从秦末反秦到楚汉相争,堪称百战之师。匈奴骑兵机动灵活,迅疾如风,长于野战。汉军则车骑步三军具备,擅长阵战。车兵虽受限于地形,不够灵活,但平原上摆开阵势,不仅防守有利,而且进攻时冲击力强大,属于当时的重装部队。

两军在晋阳城下展开了一场大会战,汉军军阵严整,汉军集中车骑部队正面冲锋,步兵紧随其后,骑兵在两翼侧击。匈奴骑兵鲜有与车兵交战的经历,战车上汉军的长戈大戟让手持马刀的匈奴兵根本近不得身。汉军大破敌军,攻占晋阳。汉军乘胜逐北,在离石(今山西离石),再败敌军,一举收复太原郡大部地区。

匈奴又聚兵楼烦(今山西宁武)西北,刘邦令汉军集中车骑部队,由樊哙、周勃、灌婴等率领,分头并进,攻取了楼烦,马邑,并向西北追击节节败退的匈奴军,一直追到云中郡,在五泉(今内蒙呼和浩特新城区)再次大破匈奴,兵锋直抵长城脚下。

坐镇晋阳的刘邦,有陈平等人参谋,面对匈奴这个新对手,开始时还是相当谨慎的。开战以来,汉军进展顺利,捷报频传,但老谋深算的刘邦,并没被胜利冲昏头脑。他在指挥作战的同时,也不断派出使者,借交涉之机,打探匈奴的虚实。

使者前后有十来批,回来后都说,沿途看到的大都是老弱残兵,连牛马牲畜也尽是瘦弱的。看来在汉军连续打击下,匈奴已不堪一击(使人使匈奴,匈奴匿其壮士肥牛马,但见老弱及羸畜。使者十辈来,皆言匈奴可击)。又说匈奴连败,士气低落,冒顿单于躲在代谷(今河北阳原县),观望徘徊。使者一致认为,可趁此机会乘胜追击,合围冒顿于代谷,一鼓聚歼,云云。

久经沙场的刘邦依然放心不下,又派机警过人能言善辩的刘敬再次出使,打探虚实。这位刘敬非同寻常,原本姓娄,高帝五年,他本是一齐国戍卒,一身破衣,服役路过洛阳时,突然提出要面见皇帝,经老乡虞将军引见后,谈古论今,陈说利害,使刘邦下决心将都城由洛阳移到关中。刘邦因此非常欣赏他,还拜他为郎中,号奉春君。因刘娄同声,刘邦就说:“娄者乃刘也。”赐姓刘氏。

刘敬身负重任,思虑周祥,一路留心观察,细加揣摩。在此期间,汉军连战连捷,追亡逐北,穷追匈奴兵不舍。等他返回时,刘邦已率军北上近四百里,抵达广武(今山西代县)。刘敬赶紧面见刘邦劝谏:“两国交兵,理应耀武扬威,炫耀己之所长。如今臣下前往,只见老弱瘦损,此必故意示短,伏下奇兵以诱敌深入。在下以为匈奴不可击。”

此时,汉军前锋已越过晋阳与平城之间的句(勾)注山(今山西代县北),追击向平城(今山西大同)方向败退的敌军。二十余万大军已经随后进发。刘敬的一席话,恼得刘邦破口大骂:“你个齐国贱货,靠两片嘴得了个官,现在竟敢胡言乱语坏我大军士气。”(上怒,骂刘敬曰:“齐虏!以口舌得官,今乃妄言沮吾军。”虏,在此有两个意思:奴仆,奴隶;对敌人的蔑称。沮,《诗传》曰:“沮,止也,坏也。”) 当即把刘敬戴上刑具,关押在广武。

根据情报,连战连败之下,慑于汉军的威力,冒顿单于隐藏在平城东面的代谷一带。刘邦指挥大军向平城集结,同时下令那支追击匈奴到云中的车骑部队,迅速回师,与大军在平城会合。军事上的节节胜利,让刘邦下决心合围冒顿,聚而歼之。

时值十月严冬,行军途中,天寒地冻,雨雪交加,汉军三十二万人,冻伤减员者不少,有的连指头都冻掉了(会冬大寒雨雪,卒之堕指者十二三)。恶劣的天气,让汉军吃尽了苦头,行军速度也大为缓慢。

汉军先头部队顺利抵达平城南部,不久,灌婴率领的车骑部队也赶到平城,两军会合,一举攻占了平城。

汉军步兵多,刘邦先于大军抵达平城。可一连几天,却不见匈奴的踪影。前往代谷方向搜索的侦骑,也遍寻不见匈奴的主力。匈奴兵到底在哪里呢?

惯经战阵的刘邦心下狐疑,这天,他带领一支精锐部队,来到平城东面十几里外的白登山。白登山最高处有数十米高,在大同盆地的平野上显得兀立突出,是观望周围地形的好去处。一行人在山上向东面的代谷瞭望,突然间,隆隆滚雷声由远而近,只见铺天盖地的匈奴骑兵,由白登山的北面和西北面蜂拥而至。原来,冒顿单于率领的匈奴主力,不在平城东面的代谷,而在平城西北的方山一带。

一支匈奴骑兵风驰电掣般突入平城和白登山之间,分割开两地的汉军。眼看退路要被截断,刘邦一行急忙下山,试图抢在匈奴合围之前突破敌军防线。无奈大批匈奴骑兵如波涛般汹涌而至,逼得汉军只能退回。源源不断的匈奴兵,将白登山团团包围,汉军只得退回山上,紧急构筑营垒,居高固守。与此同时,平城的汉军先头部队也被匈奴围得水泄不通。

此前,左右贤王的匈奴骑兵,与汉军对垒时,面对汉军车骑步军的严整阵形,屡屡吃亏。晋阳城下的惨败,引起了冒顿的重视。他改变战术,不与汉军进行阵地战,也不再固守城池,充分发挥骑兵机动灵活的特点,有利则进,无利则退。他令左右贤王且战且退,引开汉军大部车骑部队。又以一部分部队,与汉军保持接触,利用汉军连胜之后的轻敌躁进,引诱汉军向平城方向追击深入。汉军急于求胜,把步兵远远甩在了后面。同时,冒顿在汉使往来之间,故意示弱,制造连败之后士气低落人马羸弱的假象。把汉军一步步引向平城,进入其预设的包围圈。

刘邦进入平城时,各路匈奴骑兵已经隐秘集结,隐蔽在平城北部和西北的山林谷地。待到刘邦一行登上白登山,冒顿单于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匈奴骑兵冲出各路山口,迅速完成了对白登山和平城的分割包围。

白登之围长达七天,史书上说,匈奴兵有四十万。刘邦一行,突围无望,求援无门,一时陷入了绝境。俯瞰山下,四面八方都是匈奴骑兵。西方尽是白马,东方尽是青马,北方尽是黑马,南方尽是红马,恰与五行之说中各方所代表的颜色一一对应。此时的冒顿单于,再也不必示弱露短,耀武扬威中尽显其强大的实力,对被困山上的刘邦一行,造成强大的心理威慑。

绝望中还是好阴谋多奇计的谋士陈平想出了脱围之策。陈平一生六出奇计,助刘邦脱危解困,取得江山,是张良之外刘邦最重要的谋士。前五条计策,都有明确记录,唯有白登脱围之计,因过于隐秘,无人知晓。《史记·陈丞相世家》记载:“高帝用陈平奇计,使单于阏氏,围以得开。高帝既出,其计秘,世莫得闻。”

稍微详细的记载是《史记·匈奴列传》中匈奴阏氏劝说冒顿单于罢围的话,但如何说动阏氏,仍然没有记载。此事成了千古之谜,后世种种传说,都是牵强附会之谈。

传统的说法是,刘邦采用陈平之计,派一舌辩之士为使,重金厚赂阏氏。于是阏氏对冒顿说:“汉匈各有其主,两主不相困。如今即使得到汉朝土地,最终单于也不能居久统治。况且汉主也有神灵护佑,望单于明察。”(《史记·匈奴列传》:高帝乃使使间厚遗阏氏,阏氏乃谓冒顿曰:“两主不相困。今得汉地,而单于终非能居之也。且汉王亦有神,单于察之。”)

阏氏的话,说动了冒顿单于。另外,当时冒顿和韩王信的部将王黄以及赵王赵利等事先有约,如期在平城会合,共同攻打刘邦率领的汉军。而这些人和他们的部队逾期却没有出现,这使冒顿心生疑窦,怀疑他们与汉军有勾结。如果他们与汉朝合谋,内外夹击,对匈奴将会带来严重的威胁。而汉军的后续部队和援军,也越来越近了。

于是,冒顿单于下令把包围圈放开一个缺口,让出一条通路。

《史记》记载,那天有大雾,陈平对刘邦说:“胡人都是短刀弓箭,没有铠甲盾牌。请将强弩兵排在两侧警卫,强弩装上双箭,满弦对着外边,慢慢走出包围圈。”走的路上,刘邦不免心急,催促赶车的夏侯婴赶快加速。夏侯婴不为所动,沉着地驾着车,缓缓前行。这让人不由地想起刘邦彭城大败时,逃跑中也是坐着夏侯婴赶的车一路狂奔,当时车上还带着他和吕后的一双儿女,后来的孝惠帝和鲁元公主。看到项羽的追兵越来越近,刘邦就把两个孩子推下车来以减轻负重,催车快跑。而夏侯婴却停下车来,把两个孩子重新抱上车。如是者三,气得刘邦路上好几次都想杀掉夏侯婴。

最后,汉军行阵不乱,次序井然,刘邦一行终于走出包围圈,安然进入平城。

寒冬中,绝境里,经历了七天七夜磨难的汉军士卒,留下了一首歌谣:

平城之下祸甚苦,七日不食,不能弯弓弩。

汉匈双方达成和解后,匈奴撤兵,脱出白登之围的刘邦也开始有序撤军。途径广武时,想起来刘敬还关在狱中,于是赶紧令人释放出刘敬,并当面给刘敬赔礼道歉,说:“我不听先生之言,以至有平城之困。那十来批说匈奴可击的人,我都已经杀掉了。”于是封刘敬为关内侯,采邑二千户,号为建信侯。(高帝至广武,赦敬,曰:“吾不用公言,以困平城。吾皆已斩前使十辈言可击者矣。”乃封敬二千户,为关内侯,号为建信侯。)

途径曲逆(今河北顺平东南)时,刘邦见该县“屋室甚大”,不由感叹,壮哉,我行走天下,只有洛阳跟这里差不多。于是就封陈平为曲逆侯,全县五千户也都封给了陈平。

由此可见,刘邦虽然军事上马马虎虎,但政治上却是绝顶高手。对内,自己有错就改,并及时道歉;礼贤下士,不文过饰非;能大能小,能屈能伸。对外,他杀掉误报敌情,造成严重后果的使者,奖赏有功的刘敬陈平,惩过奖功,赏罚分明,的确不愧为一代开国雄主。

而韩王信的结局,也令人唏嘘感慨。尤其是韩氏后代子孙的荣辱起伏,使人深感命运的无常。

白登之围三年后,一直在汉匈之间游走的韩王信,与另一位被猜疑逼反的元老汉将兼代国相国陈豨一起,在太原郡与汉军作战,最后两人败退到参合(今山西阳高),与追击会合于此的樊哙和柴将军(柴武)的汉军展开会战。

这几个人,都是当年一起跟随刘邦起义的多年战友。会战前,柴武给韩王信写信劝降,信中说:“皇帝陛下宽厚仁爱,诸侯即使有背叛逃亡的,但当他们再度归顺的时候,总是恢复其原有的爵位名号,并不加诛杀。这些都是大王您所知道的。如今大王您因兵败而亡走匈奴,并没什么大罪,赶快归顺,才是出路!”

韩王韩信回信道::“皇帝把我从里巷平民中提拔上来,使我南面称王,这对我来说是万分荣幸的。荥阳保卫战中,我不能以死效忠,而被项羽关押,这是我的第一条罪状。等到匈奴进犯马邑,我不能坚守城池,却献城投降。这是我的第二条罪状。现在反而为敌人带兵,和将军争战,争这旦夕之间的活头。这是我的第三条罪状。文种、范蠡没有一条罪状,但勾践灭吴成功后,一个被杀,一个逃亡;现在我对皇帝犯下了三条罪状,还想在世上求取活命,这就是伍子胥在吴国之所以被杀的原因。现在我逃命隐藏在山谷之中,每天都靠向蛮夷乞讨过活,我思归之心,就同瘫痪的人不忘记直立行走,盲人不忘记睁眼看一看一样,只不过情势不允许罢了。”

高帝十年正月(前197年),参合城下,几个老战友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柴将军屠平参合城,韩王信兵败被杀。韩王信最终没有做阶下囚,算是保全了一国之王的最后一点尊严。

历史有时候很吊诡,三十一年之后,孝文帝十四年(前166年),韩王信的儿子韩颓当和孙子韩婴率领部下归降汉王朝。汉文帝封韩颓当为弓高侯,韩婴为襄城侯。到了汉景帝时期,在平定吴楚七国之乱时,弓高侯韩颓当的军功超过其他将领,功冠全军,为汉朝立了大功,也算是父债子还了。

韩颓当的庶出孙子韩嫣,也就是韩王信的曾孙,在汉武帝时最受皇帝宠爱,红极一时,权倾朝野,名声和富贵都荣显于当世。他的弟弟韩说,多次受命为将军,最后封为案道侯。韩说的孙子韩曾被封为龙额侯,继承了韩说的爵位……

读史至此,不由地感慨系之。历史的波诡云谲,命运的神秘莫测,直到今天,仍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历史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有时,一件偶发事件,一次随机决断,甚至一个念头的改变,都足以改变历史和个人的命运。

补注:

韩氏本姓姬,祖先是西周初年的晋国公室子弟。韩本是地名,在今陕西韩城,也是司马迁的故乡。晋武公封其叔父韩武子于韩原,韩武子的曾孙名叫韩厥,他以封地为姓,改称韩氏,这就是韩姓的起源。韩氏最著名的祖先就是韩厥,晋景公十一年(前589年),韩厥率兵车八百乘伐齐,在鞍(也作鞌,今济南长清)这个地方大败齐军,差点生擒了齐顷公,并由此成为晋国六卿之首。而更为人称道的是他挽救赵氏孤儿之事,后又力劝晋景公为蒙冤的赵氏家族平反,使赵氏仅存的血脉赵武得以复出。韩厥存亡续绝的事迹当时即传为美谈,后来此事演化成流传至今的赵氏孤儿的故事,流芳千古。

对此,司马迁在《史记·韩世家》中曾经感慨系之:韩厥感动了晋景公,让赵氏孤儿赵武继承了赵氏的爵位,因而成全了程婴和公孙杵臼的大义,这是天下少有的阴德。韩氏在晋国,并没看到有什么大功,然而,终于能和赵氏、魏氏一样,做诸侯十几代之久,这是很应该的啊!(韩厥之感晋景公,绍赵孤之子武,以成程婴、公孙杵臼之义,此天下之阴德也。韩氏之功,于晋未睹其大者也。然与赵、魏终为诸侯十余世,宜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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